這…這的確是自己認識的軒轅尺,沒錯了。
路杰勾起了一抹隨意的笑容,算是恢復正常了:“...你沒是玩什么兄友弟恭的阿,怪讓人恐怖的。”當然不忘揶揄個兩句。
軒轅尺冷眼瞪著路杰,臉色仍是冰冷的模樣,可陰沉的壓迫力卻降了下來:“誰玩。”軒轅尺,才沒有那個美國時間玩什么兄友弟恭,路杰腦袋是不正常嗎?像是會玩那種浪費時間的事情嗎?
路杰絲毫沒有給軒轅尺面子,露出了一臉驚訝的模樣:“你認真?”寧可剛剛那模樣假意的,也不想知道軒轅尺是認真的呀!
軒轅尺沒有回答路杰,而路杰已經很清楚軒轅尺的答案,下一秒幾乎煩躁的搔了搔頭:“你做的決定我干涉不了,但你該清楚身為秦氏…將面臨到什么。”這有弱點的模樣,不如選擇之前對誰都冷冷清清,這樣也讓人不知從何下手呀。
軒轅尺自然曉得路杰的提醒:“學校怎了?”
路杰給了他一個你還知道是學生的眼神,大方的拿出那一小迭的紙張給軒轅尺:“課程老師的講義對你說來不重要吧,班級的活動你也不參與,寫給你的情書也不要,送禮的……”
“說重點。”明知道不想聽多余的事情,何必拿多余的事情煩人。
“你我要一起處理運動大會的大小事情。”語氣都帶了看好戲的口吻,明明也是當事者,現(xiàn)在卻成了幸災樂禍的那個人,似乎很想看軒轅尺的反應。
運動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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