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了下來,英俊剛毅的面容,眼神帶著銳利的鋒芒,五官線條極其深邃,周身散發陰沉嗜血的危險氣息,天生傲人的氣勢,足以讓人避而遠之。
男子身上傳來手機的鈴聲,似乎快進入語音信箱才接起電話:“到了。”那冷漠的聲音,帶著冷冽的壓迫力,似乎要那人少說廢話。
然而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直接道:“到了還不快點,你以為現在幾點了。”遲到還那麼囂張,以為他人很閑嗎?
“南行律。”那語氣有著威脅的口吻,才剛回國不久,遲到的話就怪飛機誤點。
“就差你而已,東城要已經到了。”
北言有嗯了一聲,便掛掉電話,將鑰匙交給泊車小弟,便走進餐廳內。
鼻息間似乎仍聞到淡淡的血腥味,雖然已經避免沾到血了,若是不清洗一番的話,他們會很煩。
轉角處有洗手間,北言有二話不說便轉了進去。
洗手間-
北言有還在思考要怎麼去除味道時,眼前有位身穿純白禮服的女子,徘徊在女廁與男側,似乎不曉得要進哪一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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