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七次,一次就兩三回。”這個嚴具陳熟,這些人已經是第三遍問了,他早沒了羞赧。
老中醫捋胡子的手一用力,差點沒把他疼的五官亂飛,他用力拍了拍桌子,“每天都有?”
“每天都有,怎么了?”
嚴具陳不知道,前兩位醫生都顧著他這個大財主的名頭,又兼有私密性和保密性的要求,就算心里再怎么驚訝,臉上也依舊能維持住風輕云淡。
但這位坐堂快五十年的老中醫不一樣,他看了那么多病人,年紀輕輕就敢這么糟踐自己身體的還是第一個。
“阿彌陀佛。”老中醫呷了一口茶勉強壓了壓驚,“要想真正從根上治,這頻率就得控制好。小伙子我看你年紀輕輕,難道已經結婚了?可就算是自己媳婦,那也得細水長流精打細算啊!往后的日子可長著呢。”
老中醫把宋聞璟當成了年輕貪歡的小伙子,開始諄諄教誨,宋聞璟心里就算再怎么無語,面上依舊恭敬的聽著。
而一旁的嚴具陳早就跟地燙腳一樣,恨不得奪門而逃。
“好了,別說了,我們知道了!”嚴具陳臉繃得緊緊的。
“又沒和你說。”老中醫白了嚴具陳一眼,“你們什么關系啊輪到你來插話。”說著,他又轉過頭去,拍了拍宋聞璟的肩頭,“小伙子,也不用不好意思,下次和你媳婦一起過來就行。以前,來我這小藥鋪來看病的就不少就是夫妻一起來的,同甘苦共患難的,她也好心疼你。”
宋聞璟和煦笑著點了點頭,他抬眼看了一眼石像一樣佇立著的嚴具陳,解釋道,“他是我…朋友…陪我一起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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