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鶴堂呵呵笑著,“嚴筑?你也是用身體把他套牢的嗎?還是他把你給套牢了,聽你說過,他很緊。”
宋聞璟正在盒子里找創(chuàng)可貼和藥膏的手一愣,被孟鶴堂突然轉(zhuǎn)換的話題弄的找不著北,“我和他只是簡單的利用關(guān)系罷了。”
“像我們這樣嗎?”
宋聞璟抬起頭來看著孟鶴堂,“你覺得呢?”
孟鶴堂笑的越發(fā)危險,“我們中間,其他的不確定因素我會一點點鏟除的。你后半生,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我不會和任何人分享你。”
宋聞璟把藥膏和創(chuàng)可貼拋給他,也沒否定他的白日做夢。
但孟鶴堂顯然還沒準備結(jié)束,他手指摩挲著藥膏,問宋聞璟,“我想你操我了,想讓你狠狠的插進來,把我操松操爛。”
宋聞璟抿緊了嘴唇,“我沒有精力跟你干這個。”
孟鶴堂一個手指放在嘴唇前,比了個噓聲的動作,“當(dāng)然,我會等你養(yǎng)好了。我要你吃著嚴具陳送來的補品,狠狠的操我,讓你再也分不出心去勾引其他雜種。既然出來了,就別再回去了,跟嚴筑的關(guān)系也要斷掉,我不想再看到你和任何一個男人有不清不楚的曖昧關(guān)系了,我會瘋的!”
宋聞璟神色復(fù)雜的看了他一眼,“我記得你以前有潔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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