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這位小宋先生找到他,表示身體不舒服想要讓他給看看病。當時他清閑的不行,自從他被聘成家庭醫生后,過上了跟以前996格外不同的日子。工資照領不說,簡直都要閑的把以前學的東西都給忘了。
眼下有人來找他看病,他盡量繃住臉上的表情,作出一副嚴肅的樣子給這位先生看病。
小宋先生整體來說挺健康的,就是有點低血壓,另外,還有點……腎虛。
當時,他分外委婉的告訴這位小先生,他有點腎水不足。意外的,這位小先生接受良好,并且比他還委婉的告訴了他緣由。
大概就是年輕人之間那點干柴烈火的小事。
病患平等,他當時拼著前十年的職業素養才繃住了表情,沒有表現的太驚訝。有一說一,他終于知道為什么以前他的那些同事對他去給有錢人當家庭醫生諱莫如深了。有錢人玩的果真花,當有錢人家的家庭醫生真的能吃到不少的瓜。
當時,這位小宋先生就拜托他這件事了,說是幫他勸著人緩一緩節奏就成,而且還給了他五千塊錢的酬勞。秉承著人道主義精神,他就應下來了,而且這位小宋先生腎水有虧不宜房事過多也是真的。
第二天早上,宋聞璟果真醒了,嚴具陳提起來的心終于放回了嗓子眼。
嚴具陳扭捏著告訴宋聞璟緣故的時候,他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了一點震驚和尷尬。
嚴具陳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的偏過頭去,“還是去醫院仔細檢查一下吧。”
宋聞璟顯然十分抗拒,他蒼白著臉色扭了扭頭,“不用了吧,似乎不是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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