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光聞言使勁掐了自己一把,確定自己不是再做夢。
嘶——是疼的。
許光放下二郎腿,站起身來瞪大了眼睛圍著嚴具陳轉了一圈,確定他如假包換。
嚴具陳動了動有點酸的屁股,不動聲色的瞪了回去,“又犯病了?”
許光摸著下巴一副福爾摩斯的樣子,“你小子,不會談對象了吧!?”
嚴具陳搭在腿上的手指蜷縮了一下,竟然沒否定。
“你真他媽談對象了??臥槽!你小子行啊!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當初咱宿舍四個人里,我還賭你小子肯定在我之后,是最晚脫單的一個。沒想到啊沒想到!”
嚴具陳強硬的把猴叫的許光摁回座位,“小點聲,粵海薈不讓寵物雞進來。”
許光沒去理會嚴具陳的狗言狗語,反而對著他一個勁的嘖嘖贊嘆,“我說你小子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我還以為是忙工作忙的,不成想是叫美人給榨干了。怎么樣,夜夜笙歌的感覺如何啊?想當初大學那會,你小子老還鄙視我把妹,我還以為你是個不染紅塵的老和尚呢。”
許光說著格外猥瑣的用肩膀蹭了蹭嚴具陳,賊眉鼠眼的樣子看的嚴具陳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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