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七鑄看著手下人查到的資料,不滿的發(fā)問道,“就這么一點?”
嚴七鑄的秘書比他年輕不了多少,但同人不同命,他站在下方,恭敬回答道,“這個叫宋聞璟的年輕人,就是個很普通的海歸留學生,在國外的時候自考了‘BIM證書’。回國后和嚴總在一場晚宴上認識的,似乎是讓嚴總刮目相看的。”
嚴七鑄把那幾頁紙翻來翻去,終究還是沒能看出來其他點的東西煩而是,他的腦子又開始疼了。
“算了,你下去吧。”
秘書退了下去,這才心有余悸的給嚴少總通報了一聲,該辦的事情他已經(jīng)辦好了。其實,他也是有點納悶的,這位宋秘書查到的資料就是清清白白的普通人家,不知道嚴總為什么還要格外吩咐一遭。
晚上,兩個人如以前那樣折騰完后,嚴具陳摟著宋聞璟的腰,細細嘬吻他的耳垂,或許是因為他身上太熱的緣故,讓他總覺得宋聞璟的身體比以往要涼上幾分,他伸出手來摸了摸宋聞璟的額頭,溫度正常啊。
宋聞璟握住嚴具陳的手腕,艱難的轉過身來,“怎么了?”
嚴具陳的手還在宋聞璟的腰上挑著火,試圖讓這具身體回溫一點,“你身上有點涼,是不舒服嗎?”
宋聞璟勉強笑了笑,“沒有,可能是太累了。”
今天下午嚴具陳去外地參與項目投資研討會去了,孟鶴堂像是在時刻監(jiān)視著他一樣,嚴具陳前腳剛走,后腳就把他叫過去好生磋磨蹂躪了一番,幾乎把他給榨干了,孟鶴堂還意猶未盡,晚上對著嚴具陳還能在硬起來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但一天應付兩個人,這樣的日子一天兩天還好,日子長了難免會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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