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鶴堂揉搓著桌案上的畫紙,發出了難聽的咯吱聲,如同老鼠在啃咬桌板,他的聲音也和這種詭異的噪音達成了一種詭異的和諧。“你在哪里宋聞璟,你究竟在哪?你昨晚沒回那個小公寓,你又騙了我對不對?宋聞璟!你是不是又騙了我!!”
巨物落地的聲音一絲不落的透過聽筒傳了過來,宋聞璟把手機拿遠一點,知道孟鶴堂不裝了,又開始歇斯底里的發瘋之后,他已經沒有了一開始剛見到時候的恐慌,他現在只感覺到麻木。
第一次被冷不丁的蟄一下,他疼的快死過去了,第二次,他開始適應。
“你發完瘋了嗎?”
孟鶴堂手指摳挖著畫紙,留下森森的血跡。這只是表面上,在他那顆血淋淋的心臟上,名為宋聞璟的鐵犁在一遍一遍的刮著他的血肉。
每一次,都是一陣巨痛。
“宋聞璟,二十分鐘內,我要見到你,就在我們以前做愛的地方。如果你不來,我想,嚴具陳信箱里可能會收到一點很新奇的小東西。”
說完后,孟鶴堂就掛斷了電話,把他在畫紙上寫了一晚上的宋聞璟可能會去的地方以及他為什么要騙自己的理由撕的粉碎。
沾了血的畫紙像雪花片一樣洋洋灑灑的從孟鶴堂手心滑落,落滿了地面。
宋聞璟來之前,他開始一遍遍的在不大的臥室里開始轉圈子。
過了一陣,孟鶴堂才像反應過來什么似的,把他推倒的椅子扶回了原位,宋聞璟要來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