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無論大小,左右他把嚴具陳趕出去之后,宋聞璟就是他一個人的了。到時候他們兩個人,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不會再有任何人能把他們分開了。
如同被嚴筑的坦蕩感染,宋聞璟沒刻意壓抑自己的感覺,和另一個成年男性的性器緊密相貼足夠羞恥,但彼此的熱度和快感似乎能夠相互傳遞。
和真刀實槍操干的快感并不同,這種交換性器熱度和前列腺液的肉與肉相摩擦,更多的是一種明確背德的快感。
很顯然,嚴筑受這種快感影響更深一點,他紅著眼睛看著手心里自己赤紅的驢屌一樣的物事在氣焰囂張的擠壓宋聞璟紅粉的那一根,血管里奔流的血液都熱的要蒸發(fā)了。
嚴筑有點嫉妒,如果說,他們兩個人誰更像處男,那肯定是宋聞璟!畢竟這玩意這么粉,跟沒抱過人似的。
操!真不公平!
一想到嚴具陳那鱉孫背著他不知道享用了多少回這根粉嫩的小家伙,嚴筑心里就憋屈的慌,就是他頭上,真的還挺綠的。
這樣胡亂想著,他手上的勁不由得就使大了,囂張的赤紅色肉棒嘚瑟的在紅粉肉棒上磨蹭,青筋里血液流速加劇,把這根性器沾染上它臊浪的氣息。
宋聞璟看著嚴筑一副擼管擼的上頭的樣子,正準備把自己解救出來呢,嚴筑察覺到宋聞璟要抽屌無情的意圖后,急急切切最后給自己臨近頂點的性器一掐,他就埋下頭,一張薄唇含住了宋聞璟硬挺起來的肉棒。
宋聞璟下意識薅住嚴筑滿頭凌亂的狗毛,下一瞬,就淹沒在鋪天蓋地的快感中,快感等級比用手擼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宋聞璟臉色復雜的看了一眼嚴筑手動降火的性器,還是控制不住腰一抖,這幾個人對自己還真是一個比一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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