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璟沙啞著喉嚨還在低低的求著饒,兩條長腿無力的蹬著光滑的桌面,渾身都泛著欲望的潮紅。
此刻,宋聞璟才更像那個精怪,引人墮落……
腦子回籠一點的孟鶴堂明顯察覺出來今日繳糧的數目和質量遠遠不達標,想到原因的他頓時黑下去了那張尚還殘留高潮余韻的臉。
他抽動腰肢,仍在輕一下緩一下的操干菊花里的肉棒,還沒吃飽的穴肉不滿的一張一合裹動著疲軟的性器。他看著宋聞璟有些回神了,冷笑一聲準備開始下一場。
宋聞璟斂下心里的麻木和痛楚,沙啞著嗓子試圖跟孟鶴堂講道理,“我疼,你別再來了……改天…也行?!?br>
孟鶴堂嗤笑一聲,“你疼,跟我有什么關系?左右你和我做又不爽,不爽的話,疼不是應該的嗎?還是說,宋聞璟,你疼是因為被男人給徹底干壞了?你下邊這一根要被男人給玩爛了變成大黑貨了?”
這般說著,孟鶴堂還真的抽出自己體內的肉棒,仔細觀察了一下它的顏色和狀態,又重新塞回體內,其間幾滴透明的濁液正滴落在宋聞璟的腿縫里。
他瞇著眼睛以一副十分正式的口吻朝宋聞璟匯報,“還沒干壞,顏色也是紅的,你說你這么騷,是不是就得我來多操操,操的多了,你就不想其他男人了,就不會給我戴綠帽子了?!?br>
宋聞璟被孟鶴堂不著邊際的臟話徹底激的失去了耐心,他抬腰用力一插,就著這個姿勢,莞爾一笑,端的是媚態無邊,“那你最好弄死我,孟鶴堂,只要你不弄死我,我遲早要和其他男人做一百遍一千遍。你知道嗎?我統共進過那么多男人的身體,屬你的體驗感最差!哈哈哈哈,怪不得你不去會所找鴨子,鴨子一進你,恐怕直接會萎掉!”
孟鶴堂聞言像開水壺一樣,一下子就被氣的七竅生煙,呼呼的從出氣孔里冒著熱氣,他紅著眼睛掐住了宋聞璟的脖子,看著這個被他干的媚態叢生的男人,嘴里一張一合就吐出了那么多刀子,柄柄直插他的心頭。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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