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先來后到,他是后到的那一個就算了。可最讓他不甘心的是,明明是他和宋聞璟先認識的,可為什么嚴具陳能憑借權勢強硬的把他的月亮扣留下。
剛剛宋聞璟給他擼的時候嫻熟的動作他姑且能安慰自己是自學,可親吻的熟練做不了假,一想到這月亮曾經委身落于他人之懷,嚴筑就控制不住難受,可他再難受都改變不了既定的事實。他只要一天不能把嚴具陳從聞筑總裁的位置上趕下來,宋聞璟就終究還要回到嚴具陳身邊去。
現在,他只能短暫的偷過本就屬于他的月亮,求得一夜歡愉。
天亮了,月亮就回去了。
如果可以,嚴筑都想把這宋聞璟藏在他的心臟里,與他血脈相連,駐扎他身體里汲取養分,他們永遠也不分開。
宋聞璟回抱住了嚴筑,吻住了他的唇,似乎是安慰。他知道自己這話很煞風景,但這不重要,他更怕這只小狗忘了自己的該做的事。
嚴筑將自己擅長攻城掠地的本性發揮到極致,很快反客為主,他技術雖然不如宋聞璟,但耐力和熱情足以克服技術上的壁壘。
宋聞璟氣喘吁吁,甚至有些耐不住了想要退開,他剛從嚴筑的追擊中差出一口氣,還沒喘均勻呢,嚴筑就又貼了上來。
這回,宋聞璟守住牙關,抵死不開,嚴筑一直握在手心里的地方就發揮了用場。雖然這個地方似乎手感與他自己的不太一樣,但原理還是一樣的。
嚴筑打游戲手上磨出的繭子就刮蹭著宋聞璟全身最嬌嫩的地方,盡管是無意識的一撮,宋聞璟的腰就抖了抖,放松了上面的關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