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柜的燈光晃了晃就熄滅了,地上的浴巾就變成了兩塊。
嚴筑回抱住宋聞璟的身體,即使下一瞬,他就為手心下的溫度而緊張不已。
嚴筑再一開口差點咬到了舌頭,“我們,怎么…怎么把燈關了…”
宋聞璟生疏調情的手一頓,隨便扯了個借口,“嗯,我緊張……”
嚴筑嘴張成了o形,他還以為只有他一個人在緊張,原來宋聞璟和他一樣。
得知了宋聞璟也緊張的嚴筑頓時放開了不少,兩只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在宋聞璟身上游走了起來。
嚴筑現在感覺自己心里像揣了個兔子一樣,砰砰砰的跳個不停,但一旦想到這種心跳是和宋聞璟同頻的,他的心里就跟灌了汽水一樣,冒著咕嘟咕嘟的碳酸氣泡。
聽到嚴筑沒有深究,宋聞璟長嘆了一口氣,他的身上前天被孟鶴堂啃出的印子還沒有消,嚴具陳也已經出差一個多星期了,要是讓嚴筑看到了,他恐怕是解釋不清了。
宋聞璟堪稱是生澀的走著過場,因為除了最后一次,前兩者在床上從來沒有給過他主動權,他雖然是進入方,但一直是被動承受著。猛然一主動,而且一想到這條路還是自己選的,他的喉嚨口都像是被熱辣的東西堵住了一樣,燒的他難堪又難耐。
但無論宋聞璟有多不想主動,當他感受到嚴筑的一雙爪子落到他身后的時候,從心里彌漫上來的一種離譜感淹沒了他,以至于他的身形都僵了僵。
黑暗中,嚴筑的一雙狗眼閃著灼熱急切的精光,像被太陽的曝曬過的玻璃一樣,又亮又燙,鼻尖的氣息也粗重了起來,持續的噴灑在宋聞璟脖頸一側,讓宋聞璟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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