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擦干凈后,孟鶴堂隨手將濕巾丟入垃圾桶,隨后就著宋聞璟性器還插在他身體里的姿勢跪趴在宋聞璟身上,他的嗓音還帶有余韻的情潮,是與平常大不相同的沙啞與低沉,
“嗯……你射在我里面了,感覺到了嗎?嗯?我操的你爽不爽?嗯?比之嚴具陳,又如何?”
孟鶴堂現在都要爽的升天了,顯然不記得剛剛那一茬他心里念叨的不管宋聞璟爽不爽,只在乎自己操的舒服的話了。
他情欲起來,干的上頭了,可領地感極強的他還沒有神志不清到忘了宋聞璟沒多久前才剛剛從嚴具陳床上爬下來這個事實。
他今天中午準備的一大桌子菜,除了要跟客廳里熏香混合在一起催發藥效的羊肉以外,其余的海參山藥什么的,未嘗沒有給宋聞璟補補腎的想法。
宋聞璟沒吭聲,也是,他的牙齒已經陷進了下唇的唇肉里,孟鶴堂沒再親他,所以自然不知道其實那溫軟甜蜜,總是會微微笑著的唇瓣里面已經有鮮血的味道在不斷彌漫著了。
現在已經是第二波了,后穴里不斷有第一次射進去的精液流淌出來,滴落在宋聞璟玉白的一雙腿上,模糊了上面啃出來的紅色印子。純潔沾染上了欲望姿態,讓孟鶴堂很是享受,
他也放慢了侵占的速度,反而饒有興致的不斷用肉莖懟蹭自己被澆灌的飽脹的穴肉。
見宋聞璟只有溢出來的一點聲音,其他的話什么的一點也沒有,孟鶴堂頗為不滿。正當他想要開口譏諷幾句時,眼角余光突然撇到了抽去絲帶盒子打開的蛋糕。
他鼻尖嗅聞到了宋聞璟鼻尖縈繞的精液味道,壞心突起。他伸長胳膊把那塊宋聞璟買來的歌劇院拿到床上來,又從上面扣挖了兩塊蛋糕,分別抹在宋聞璟兩邊紅杏上。
宋聞璟皺起眉頭,但還是堅持不出聲,直到孟鶴堂垂頭將嘴唇附在他胸前,就著紅櫻品嘗著這兩點的滋味。
宋聞璟給他買的蛋糕和宋聞璟本身,他一次性嘗到了,孟鶴堂本來蜷縮在一起的心臟此刻熨帖舒爽的如同被春風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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