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璟此刻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孟鶴堂一定是瘋了!亦或者是他瘋了!
孤高自傲的孟鶴堂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可實際上,孟鶴堂就是做了,而且做的十分嫻熟自然,技巧也比嚴具陳的好上太多,若是宋聞璟能夠視物,那么就會看到讓他更加驚悚的。
總是一臉清風明月的孟鶴堂此刻正在滿臉欲色的埋頭在他的胯間,目露癡迷的吞吃著粗長的肉莖。
宋聞璟想起了孟鶴堂說的,他找過會所里的公關,所以他和公關也是這么做的嗎?莫名的,宋聞璟有些惡心。
那么多次夢境的演練,對于給這根東西消毒這件事,沒有人比孟鶴堂更熟練。既然不知道宋聞璟跟嚴狗做的時候有沒有帶套,那他更情愿親自給這根東西洗洗嚴具陳的狗味兒。
宋聞璟磨蹭床單的動作更加劇烈了,滔天的欲望一旦被滿足一點,之前的忍耐的毅力就如同決了的堤岸,再也不能阻擋滔滔的洪水的到來。
這洪水,注定會把宋聞璟沖刷的只剩軀殼。
咬緊的唇瓣終于還是松開了,“嗯……唔…孟鶴堂…你…我恨你……”
宋聞璟難聽的話的語庫就那么一點,殺傷性是一點也沒有,反而讓孟鶴堂更加興奮了。
孟鶴堂還不太習慣深喉,于是不能含進口腔的那一截,他就用手指和鼻尖來回的磨蹭,一觸即分的快感讓他嘴里的部分硬的更加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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