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鶴堂捂緊話筒,湊近宋聞璟耳畔,呵著氣道,“今晚不許走,如果你不想暴露的話。”
宋聞璟的目光幾乎從孟鶴堂身上剜下來一塊狗肉,但他猶豫再三,還是不敢跟瘋子作賭,只好編了一條他自己聽上去都覺得扯的理由,“我和…和鶴堂太久沒見了…咳咳…所以,今天打算去以前我們經常去的二十四小時咖啡館逛逛。順便畫些速寫,大概明早再回去。”
孟鶴堂獎勵似的夾了夾身體里已經逐漸恢復的肉棒,左右搖晃著起伏,以帶動里面的肉棒全方位的體驗這口被完全操開了的嫩穴。
嚴具陳顯然并不贊同,跟別的人過一晚上,還是個男人,他心里覺得怪怪的。配合上之前他的不安感,孤男寡男的,宋聞璟這只兔子一不小心就可能被人連皮帶肉一起吞了。
而且,他向來對政客這一團體的黑心程度呈觀望態度。
至于孟鶴堂,不管心黑不黑,反正肯定摻和著不少政界常見的臟東西罷了,他直覺宋聞璟跟這個人在一起不安全。
然而還沒等他勸阻出口,被折磨的不堪其擾的宋聞璟就又開了口,語氣帶著不自覺的誘哄,“我明天把我畫的照片給你看好不好,時候也不早了,好好休息吧,嗯……阿陳。”
飄飄忽忽的,嚴具陳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就同意然后掛斷電話了,只是他摸了摸心臟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勞累,這個地方有些酸疼和空虛。
另一邊,好不容易掛掉電話的宋聞璟還沒喘口氣,就被孟鶴堂拽入了鋪天的情欲狂潮中,如同鑿擊一樣的力度撞的宋聞璟的胯骨都快散了。
之前,宋聞璟無論如何都沒能挑起的孟鶴堂的憤怒此刻燃到了極點,他夾緊了身體里放蕩的肉棒,宋聞璟的那一句“阿陳”如同最鋒利的刀刃一下子割斷了他心里生出的僥幸和得意,更為濃重的嫉妒和憤怒占據了他搖搖欲墜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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