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格指了指他身下的宋聞璟又說,“他,是我的,你快走吧。”
宋聞璟還在試圖掙扎,把自己的肉棒從這個可惡的會吃人的的惡神的肉穴里抽出來,可他完全被鉗制住了,動彈不得。
自稱是薰衣草花神的溫格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兩只手還不老實的探進宋聞璟僅有的花匠上衣里揉捏那兩顆小紅豆,激的宋聞璟又是一聲尖叫。
孟鶴堂這下子也反應過來,宋聞璟是強迫的,被這個所謂的花神強迫,他此刻就像拯救被惡龍控制的公主一樣,要把這個人趕走。
孟鶴堂手腳并用的抱住溫格的脖子,像拔蘿卜似的試圖把他從宋聞璟的肉棒上拔下來,但很明顯失敗了,這位花神溫格甚至都沒有施舍給他一個眼神,一股熟悉的無力感和焦躁感蔓上孟鶴堂的心頭,但這一次,他堅決不肯放棄。
宋聞璟感覺自己的肉莖都要被這個人最深處的腸道給吸化了,那個地方又熱水又特別多,淹的他的肉棒又舒服又不舒服。舒服的是他的肉棒好像泡在一汪溫泉里,泡的他的肉棒又漲又大,不舒服的是惡花神的肉穴里好像有一張小嘴,一直在吸他的肉棒頭,吸的他又疼又麻。
宋聞璟似乎是為了督促孟鶴堂,就把他的感受一點一滴的都和孟鶴堂說了。
孟鶴堂眼睛里的血絲在堆積,耳朵根也麻麻的,他聽見宋聞璟的聲音不斷響起:
他說,“鶴堂,我好疼啊,他吸的我好疼。”
他說,“鶴堂,好像有張小嘴在吸我的肉棒,吸的我好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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