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鶴堂枕著胳膊則躺在床上,眼圈周圍都有點青黑,微微影響了他溫文爾雅的形象。自從看了那場跌破他三觀的表演后,他已經好幾天沒睡過好覺了。
有的時候是夢見溫格還活著的時候,他和宋聞璟兩個人還是形影不離,他怎么也插不進去的樣子;更多的時候會夢到在那一間只有一張大床的房間,他和宋聞璟躺在上面,分別扮演者那個矮個子和壯漢的形象,雖然宋聞璟的體型和壯漢有些出入,但夢里模模糊糊,所以大差不差的也能代入;這種夢才是最讓他驚恐的,因為醒來之后,他的睡褲里面通常會積蓄起一灘冰涼的液體。前一種毫無疑問肯定是噩夢了,但后一種究竟算是噩夢還是美夢,他自己也說不清。
事到如今,他也沒辦法欺騙宋聞璟和溫格是什么狗屁的兄弟情了,想想以前自詡聰明的他,在一定程度上還真是蠢的可以。
安眠藥的藥效漸漸發揮作用,孟鶴堂漸漸的沉入夢鄉,只不過如果他能提前知道今晚這個夢的離奇程度,不知道他還能不能睡著。
孟鶴堂在一片薰衣草花海中瞇了瞇眼睛,花季普羅旺斯的陽光燦爛卻不刺眼,空氣中都沾染了沁人心脾的香味,遠處有守花田的人搭建起來的天藍色屋頂的小房子。
孟鶴堂被曬的渾身都有點熱熱的,他向著那棟藍頂小房子的方向進發,希望能討到一口水喝。
意外的,他在路上聽見了一聲輕輕的呼喊,聲音的主人很熟悉——是宋聞璟!他加快了行進的步伐,向那塊長的比別的薰衣草束格外高一點的地方進發。
很快,花叢里又傳出來一陣聲音,是很奇怪的聲音,像是橡膠底的鞋子抽到墻上的聲音,期間伴隨著一些似痛非痛的呻吟。
孟鶴堂有點著急,他擔心宋聞璟受了傷。他把眼前一叢一叢的薰衣草撥開,邊撥邊喊著宋聞璟的名字。
很快,他聽到不遠方的花叢里傳來一聲拖著長長尾音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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