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會,說實在的,嚴具陳還真有點驚訝嚴筑能做出數據和規劃這么詳細的東西。他不露聲色的瞥了嚴期一眼,發現他的眼中也有一絲藏的很好的訝異。
嚴具陳收回目光,藏拙嗎?呵呵,有點意思。
如果說以前嚴期在他眼里充其量是只只會呲呲牙的狗崽子罷了,那現在看來,他還有點蠢呢,自己的好弟弟藏了拙他都不知道,不愧是雜交出來雜種玩意。
散會后,嚴筑剛回到座位還沒平復完心情就立馬想要好好謝謝宋聞璟給他這么全的資料。
然而,半路多了個攔路虎突如其來的,他的微信就連著振動了好幾下——是他哥發來的消息。
他打開一看,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質問,問他從哪里結交的給他資料的這人,以及他哥像被雷劈了一樣又開始神神叨叨什么野心家的陰謀論。
嚴筑都懶得搭理了,轉而和宋聞璟分享了一翻大難不死后的心情。
這一邊,宋聞璟看著灑下去的魚餌一個個都有了成效,難免有些激動,就挑了一些能說的分享給了孟鶴堂。
彼時,孟鶴堂正在和朋友在一家私人臺球吧打臺球。很多時候,因為他的身份,各種交集也是根本就避免不了的。就算他上面還有個萬分爭氣的哥替他撐起了一片還算自由的天地,可一些高干子弟邀請他打個球賽個馬,他總不能把他哥搬出去讓他應付這種人情世故。
就算孟鶴堂開了免打擾,可特殊關注的鈴聲還是風雨無阻的響了起來。孟鶴堂手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球桿就偏了。
孟鶴堂抱歉一笑,將桿子交給旁邊的女侍,有些歉意的微微點了點頭,“不好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