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慣有流程了,宋聞璟洗了個澡開始為自己上藥,不知道該不該慶幸,這一次嚴具陳雖然也是失了理智的瘋狗,但比上一次啃的輕了一些,只是有點腫了,沒有破皮。
下邊也還好,就是射多了會有的酸疼罷了。
進公司大概已經準了,宋聞璟心情略微好了些。
坐在桌前,他打算把前兩天勾勒的信匯印章發表在雀躍基地,這是他為數不多覺得放松的地方。不出意外的,剛一打開社區,消息提示音就爭先恐后的冒了出來。宋聞璟心里想的是多半跟以往一樣,這一籮筐的話里都是吐槽,所以他也不著急看。
直到上傳完成后,宋聞璟才有耐心往上翻看。
時間已經不早了,外面豢養的翠鳥還在嘰嘰喳喳的叫著,不知道是不是照看鳥兒的傭人沒有給它們喂食。這鳥叫的愈發的厲害,但卻顯得這屋子里愈發的沉寂,好似一團化不開的濃墨,沉郁的要命。
直到宋聞璟的一聲低沉的笑聲蕩開,淤塞才被疏通。
宋聞璟扶住自己的額頭,嘴角還保持著咧開的弧度,但他眼睛周圍的肌肉一點也沒有被牽動,這是一個比深溝里的海水還要不可測的笑容。
沉寂的海面上能夠載起一片舒緩的樹葉,可只有沉淵怪石不可測的海溝深部才是這片死水的真實面容。
這片溝以前也是一片平緩的綠茵地的,是一場蓄意謀殺的車禍案給這塊地撞出了一個深溝,燃起來的殘骸不僅燒死了這塊地的所有生機,還堵死了這深溝和外界溝通的渠道,緊接著落下的一場大雨蓄起了這一溝的水。
現在,這水面也泛起了波紋了。
宋聞璟一顆已經收緊到快要死去的心輕輕的顫了起來。他笑,他笑他的運氣終于好了一回了。新進公司的,聞筑,差不多的職位,那這個究竟是嚴期還是嚴筑?大概率可能是嚴筑,因為那份資料上顯示,嚴期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和守財奴,那這個就是弟弟嚴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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