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嚴具陳不知道的是,他所視為私有財產的兔子,每一寸的肌膚都被另一個男人占有過了,那根肉棒也是。他永遠也不會知道二十歲的宋聞璟有多青澀,青澀到了讓人愛憐的地步,簡直怎么吃都不夠。溫格連續不斷的吃了三年,那根性器顏色才深了一點,更添無邊的肉欲與放蕩。
嚴具陳緩過來勁了就慢慢上下起伏,由快到慢,由慢到快,感受著穴肉被摩擦的快感,偶爾蹭到的那一點幾乎讓他全身的肌肉都軟了下來。
嚴具陳平時簡直是教徒般的禁欲典范,但此刻,身體交纏,他整個人都飄在了云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說點騷話的欲望。他絞盡腦汁回想著自己看的鈣片里受是喊的什么,不知想起了什么,嚴具陳黑了臉。
鈣片里的主流款小受無一不是清秀又騷媚款的,叫的也是哥哥好大,干穿我了之類的浪語。而這個時候,黑皮大猛攻就要瘋狂挺胯,然后調笑受真是個小浪逼。
他們現在體型差是掉了個兒,嚴具陳自恃身份,想了一句文雅表達,他湊近了宋聞璟的耳朵,喘著粗氣問道,“我的穴干的你的肉棒爽不爽?”
宋聞璟控制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不斷頂蹭嚴具陳前列腺的肉莖頭控制不住的抖了抖,鼠蹊一跳,控制不住的射了出來。
“嗯……呃——”
微涼的精液就那樣抵著嚴具陳的前列腺迸發,
沖擊的力度讓嚴具陳控制不住的軟下肌肉來長長的低吟了一聲。
后穴仿佛要化掉了,嚴具陳覺得自己眼前好像出現了一朵朵白色煙花,他伸出手掃了掃他的眼前,是幻覺嗎?還是宋聞璟的精水在他后面炸出煙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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