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具陳偏開了頭,掃了一眼空蕩蕩的盒子,發現確實沒有了。他身下的宋聞璟也偏過頭去看了看嚴具陳在翻什么。當看到空了的避孕套盒子時,他沉默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嚴具陳感受著自己手上撫弄的花莖蔫了那么一點,好像不滿它的膠質花盆怎么沒有了。
宋聞璟本來就不高的性質下去了一點,他顯然不能接受無套就做的,雖然他已經臟了,他把和溫格曾經緊密相連的東西送進了別的男人的身體,可他仍舊還能自欺欺人,起碼隔著一層橡膠,他的作用只不過是充當了一下仇人的按摩棒。可如果要是和嚴具陳那樣淫靡的地方實打實的接觸,他會惡心的想吐。
宋聞璟以為自己拋棄了羞恥感和自尊,但實際上并沒有。有些品格是刻在靈魂里的,靈魂不滅,拋棄就很困難的。有些裝點卻只是浮于肉體的表面,風輕輕一吹,就碎了一地。宋聞璟將冷靜與理智作為自己的坐標,這就意味著他如果拋棄了這些東西,他的生命就失去了它存在的位置。
有些東西,不能拋棄,就連忽視都很難的,就像現在。
嚴具陳加大了揉捏那根漂亮秀氣的花莖的力度,甚至他還把莖皮翻了過來,輕輕蹭了一下圓潤飽滿的龜頭,順著血管的走向下流的挑逗著,然后他發現宋聞璟的好看的性器軟的更厲害了,弄得他郁悶不已,他手法有這么差勁嗎?
現在氣氛一片融洽,打退堂鼓當然不合適,可宋聞璟還是用有些羞澀沙啞的聲線開口哄騙道,“不用那個的話你會疼得,而且可能會生病。”末了,仿佛是怕嚴具陳難受似的,他補充道,“要不,今天…我用手幫你吧。”
嚴具陳當然不要用手,活色生香的宋聞璟在他跟前,漂亮的家伙在他手心,他不甘心就這樣,而且距離他們上次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他還是有點想的。于是他咬了咬牙,斬釘截鐵道。“沒有也能做。”
宋聞璟輕輕推了他一下,然后雙手試圖去撫弄嚴具陳已經高高翹起的莖體。
嚴具陳不滿的埋頭于宋聞璟的胸前乳粒,然后他有些郁悶于宋聞璟這就退縮了,難道他一點都不渴望自己嗎?但被那一雙手包裹的感覺還是讓他舒爽的喟嘆出聲來,尤其想到包裹他那根粗野莖體的是宋聞璟的手。宋聞璟只握畫筆的手,來握他的那根青筋遍布的赤紅肉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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