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具陳毫無所知的不斷刷新著宋聞璟的下限,趁著乳尖還濕著,他用棉簽將藥細細的攤開了。
嚴具陳摸了摸鼻子,薄荷混合著宋聞璟身上好聞的沐浴乳清香,讓他想打個噴嚏。他用舌尖抵了抵上顎,緩和了一下此刻打噴嚏的感覺,“還有其他的地方擦傷嗎?”
宋聞璟猛地搖頭:“沒了。”
倒不是害怕發(fā)生點什么,只是單純的惡心罷了。宋聞璟生理性的耳廓泛紅,他控制不住,但他心里還是無不惡毒的想,嚴具陳還真是又當又立,他主動碰他,他避之不及。他不做表態(tài),他巴巴的湊了上來。怎么說呢,真是賤的可以。
兩個人氣氛之間有點滯固,嚴具陳輕咳一聲將棉簽丟進垃圾桶后又把藥膏仔細放好了,莫名有種感覺,這玩意之后會經常用到。
宋聞璟回過頭看了一眼嚴具陳,他此刻迫切想知道嚴具陳突然回來的原因,該不會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吧,那他可就太高興了。
“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這話有點怪,嚴具陳想,這是他家吧,他想什么時候回來就什么時候回來。而且,嚴具陳瞟了一眼襯衫還在卷起狀態(tài)的宋聞璟,又很快收回視線,含糊道,“我回來有點事。”
宋聞璟也沒再繼續(xù)問,他們兩個都有點不想讓對方知道的事,問多了只能招惹反感。
兩個人各懷鬼胎,又好像劍拔弩張,此刻的氣氛還沒有之前在一起吃飯的時候融洽。
宋聞璟扣著手心,思忖著什么時候提出進嚴具陳的公司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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