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具陳自己也是疼得幾乎呲牙咧嘴,他看片子里的小受個個都是整根生吞,如魚得水的。這樣不上不下的兩個人都難受,而且他摸了摸還沒進去的部分,已經有點軟了。
宋聞璟疼得唇瓣發白,眼睛旁邊的紅暈都褪下去了,他頭仰抬著,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他消失在嚴具陳股縫里的性器。
嚴具陳有點心疼,更多的是心虛。他摸了摸剩下的部分,安慰道,“沒事,一會就不疼了啊。”語氣中帶著不自覺的討好,恐怕嚴具陳自己都沒察覺。
宋聞璟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但他還沒來得及阻止,緊接著嚴具陳直接發狠了往下坐。
“嘶——”宋聞璟控制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覺得自己恐怕是要斷了,他海綿體都被狠狠的挫了一下。這嚴具陳果真是個狠角色,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
“嗯——”這一聲痛哼,是嚴具陳的。嚴具陳現在覺得他的直腸恐怕都要被捅破了,薄薄的一層腸壁死死的裹著侵犯領地的兇器,卻沒辦法使其后退一分,內壁的生理性蠕動反而勾引著粉嫩肉棒進一步開疆拓土。
宋聞璟神情恍惚著,此刻他已經緩過那一陣疼痛。此刻嚴具陳體內他的東西也不爭氣的重新復蘇著恢復硬挺的狀態,被嚴具陳緊致的腸道絞的青筋暴起,充滿了索取的欲望。
他的雙手出于本能的去推身上如同猛獸一般充滿危險感的男人,可他的雙手剛一觸碰到嚴具陳緊實的腹肌開始用力,就被嚴具陳握住雙手放在了他們緊緊相連的部位,里面是久違的溫暖緊緊包裹著他。
嚴具陳勉強壓住痛呼,拿出他上位者的氣勢。他的手指按著宋聞璟輕輕挑撥了一下他的根部,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愉悅和滿意,“舒服嗎?”嚴具陳現在也緩過去了那一陣巨疼,不過眼下穴口仍然有著被異物撐開火辣辣的燒痛。
宋聞璟難以自制的悶悶哼了一聲,隨機扭過頭去,眼尾暈起了更濃重的水霧,像是不堪忍受這種陌生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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