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宋聞璟閉著眼睛也感覺到周圍亮了起來,他努力的克制住自己不要去想自己被這只野狗啃的破皮的嘴唇。即使在心里演變了一百種靠近這只野狗的方法,出賣身體也是他從未想過的一條路,這讓他覺得荒誕又荒唐,他褻瀆了他所摯愛的人。
嚴具陳嘴上動作已停,可手卻仿佛摩擦寵愛的玩具一般擺弄著手中蓄勢待發的欲望,另一只手緩緩探到了宋聞璟的身后。在臀瓣附近有些生澀打轉。
嚴家老頭子是個花心風流的浪里白條,自原配妻子也就是嚴具陳的母親去世后,更是在床上敞開了玩兒,給嚴具陳造出不知多少個弟弟妹妹。年幼的嚴具陳躲在房間里也無法阻擋年輕女人放浪的叫聲刺破他的耳膜,那樣惡心且肥膩的肉體糾纏讓嚴具陳充滿了抵觸與厭惡。所以這三十年來他別說單純的談個女朋友,就是去個會所發泄一下也考慮到公司工作和后續的一系列麻煩而遲遲沒有動靜。也因他沉穩嚴肅的作風,嚴氏少總給外人的印象從來都是冰冷的專制獨裁禁欲風。
可此刻,嚴具陳覺得自己心里的猛獸再也不能被理智的柵欄擋住了。
感受到身后放肆撫摸的手,宋聞璟的身體不可避免的輕微顫抖起來。他身體不好,曾經在法國和溫格在一起的時候,他們之間溫格也是心疼他,所以主動要求處于下位,戀人之間總歸是彼此體諒的。
嚴具陳輕輕親了親宋聞璟含淚的眼角,隨后瞇了瞇眼,侵略性的目光巡視了一遍玉白淡粉的身子,很明顯的,他發現宋聞璟的身子在輕輕輕輕顫抖,再開口時他的聲音沙啞的仿佛礫石磨過,“害怕了?你是第一次?!?br>
對于眼下的發展進度壓根不在他早期的規劃之中,所以他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
后一句是肯定的語氣,宋聞璟泛紅的臉頰在他看來顯示了答案,更何況,嚴具陳掃視了一眼他手里憤勃怒張的深粉色肉棒,只覺得可愛嬌嫩的緊。
宋聞璟沒說什么,雖然他知道嚴具陳誤會了什么,但結合眼下這種氣氛和他要做的事,捅破了這層窗戶紙顯然對他沒什么好處。他也懂,每個男人都有獨占欲的,他和溫格在一起的時候,溫格也看他看的很嚴,總是動不動就吃醋。
想到溫格,宋聞璟的被麻木的心抽痛了一瞬,以往他多看別的男男女女一眼,溫格都要有危機感,可現在,他為了最卑劣的復仇出賣了他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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