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大床上,宋聞璟睜開的眼里面黑漆漆的,他聽著浴室里的水聲,無聲的松開了被他抓的有些皺了的床單。
不多時,宋聞璟身邊床鋪一沉,一身水汽的嚴(yán)具陳躺在了宋聞璟身邊。但嚴(yán)具陳做的明顯不僅僅只有躺下這么簡單,一只還帶有濕意的手靈活的鉆進宋聞璟的睡衣。剛洗過澡的嚴(yán)具陳皮膚還是帶著蒸騰的熱氣,可這只游離的手引得宋聞璟的皮膚泛起一陣輕微的戰(zhàn)栗。宋聞璟皮膚白皙,這似乎是天生的,在國外頻繁的隨教授外出寫生風(fēng)吹日曬能沒能使他的皮膚曬黑一些,可此刻他白嫩的耳廓因身后人的動作而泛起一陣緋紅的顏色。
房間里沒開燈,可這一點顏色變化并不能逃過時刻注意著宋聞璟身體反應(yīng)的嚴(yán)具陳。
往常只會握著鋼筆在文件上簽字的手此刻無限靈活的揉捏著宋聞璟的胸前紅纓。
宋聞璟側(cè)對著嚴(yán)具陳,連帶著他的臉龐也隱在暗處。不能看到宋聞璟的反應(yīng),嚴(yán)具陳感到有點可惜,但他仍舊專心致志的挑起旁邊這具身體的反應(yīng),像催熟果實的色澤。
從嚴(yán)具陳三十年來第一次意動到他將這只兔子真正拴在身邊,他只花了一個月。然而把人禁錮后這兩個月的時間他們兩個最大的觸碰也就是一起吃了幾次飯。因為聞筑與濱河市最近的項目落地后出現(xiàn)的實際問題比較多,他幾乎忙的腳不沾地,直到今天他才有時間閑下來品嘗他的獵物。
嚴(yán)具陳舔了舔尖利的牙齒,蠢蠢欲動的欲望再也壓制不住。月圓之夜,在他圈定的隱秘角落里,他將真正將兔子拆吃入腹。
隨著籠罩在宋聞璟胸前大手沿著緊實滑嫩的皮膚的一路下滑,宋聞璟唇畔流露出幾聲悶哼。這聲音被壓抑的有些沙啞,但嚴(yán)具陳卻覺得悅耳至極,他手下動作不停,迫使獵物發(fā)出更多悅耳的低喘。
隔著兩層薄薄的睡衣,宋聞璟深切的感受著身后男人極具存在感的身體。
可兩年前,靠在他身邊的還是他這輩子唯一的摯愛,可他無比珍視的溫度卻全然被他身后的豺狼撕碎,兩年前福卓路的大雨沖刷了一切,使他連拼湊的機會都不會再有。宋聞璟的眼眶濕潤,紅色的血絲沾染了眼中的恨意,如同尖利的刀子,伺機插入敵人的腹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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