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雙性人雖然依舊罕見,但社會也開始愈發重視對雙性人的關注和保護。有不少和我一樣的雙性人會在性成熟之后去醫院做手術,從而可以自由地選擇自己的性別,也有少部分會選擇保留兩套性器官。
由于身體的緣故,我爸媽從小就對我疼愛有加,以至于到了有些過度保護的地步。除了他們,就連姜懷瑾都不知道我還多生了一個穴這件事。原本我父母是準備讓我十七歲時就做手術,去摘除那套發育不良的女性器官,可惜被我給拒絕了。原因無他,只因我那時正癡戀于陸棲竹,竟妄想著有朝一日能憑這副與旁人不同的身體留住他。
想要靠身體傍上陸棲竹的男男女女不算少,我則成為其中最為滑稽可笑的那一個。或許是太過不放心我,我媽曾不止一次地警告過我,身體上的秘密不許再讓第四人知曉,我的那些荒唐念頭才就此作罷。
而此時此刻,我那本不該讓別人知曉的雌穴,正被陸棲竹修長有力的手指給狠狠揉弄到充血、甚至有些發腫的地步。
“陸棲竹,你別揉了、!”我臉紅得能滴出血來,用力推拒著陸棲竹的手,可惜依舊是撼動不了他半分,“我叫你別揉了!”
我那處本就生得嬌小,看上去甚至有些發育不良,我平日里就是洗澡時都很少用手去碰它,更別提如此粗魯地揉弄。
陸棲竹不松手,我便忍不住地夾腿。也不知被他碰到了哪處,一陣叫人腿軟的快感順著脊柱一路攀升,我顫抖著尖叫出聲,小穴有如過了電一般的酥麻,竟克制不住地吹出一大股水來。
陸棲竹嗤笑一聲,從我腿間抽出濕淋淋的手指,甩了甩手上的液體:“爽得都噴水了?”
我又氣又急,狠狠一把推開陸棲竹,緊抿著唇跳下洗手臺,俯身想要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我本以為陸棲竹羞辱完我之后就會善罷甘休,誰知他竟又一把將我拽了回去。
我的腰再次撞上冰冷堅硬的大理石,不用看也知道定是青紫一片。我對著他怒目而視:“陸棲竹!”
“爽完就走人?”陸棲竹慢條斯理地扯開領帶,隨手將自己的外套扔到一旁,長長呼出一口氣,“我可是還硬著呢,小七。”
聽到這話,我就是再蠢也能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再也顧不上什么別的,扯著陸棲竹的袖子惶急開口:“棲竹,你聽我說,你放我出去,我去給你找別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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