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來一看,是趙玉城。看見是這個名字,我唇角便不自覺地一勾,摁下了接聽鍵。我這幾天都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還沒來得及和趙玉城見上一面,電話倒是打了不少。于他而言,我們不過是一兩周沒見而已,而于我而言,已經是過了幾乎一年。
我很想他。
我開口:“喂?”
“七七——”電話那頭,趙玉城略帶緊張的聲音傳出來,旁邊似乎還隱約傳來幾道嬉笑聲。
我皺了皺眉,直覺不會是什么好事。
“玉城,”我開口,“怎么了?”
“楚、楚梟說…”他講話磕磕巴巴地,又慌忙改口,“你、你要不要晚上來‘’和我們聚一聚?我和你好久沒見了。”
“”是楚梟名下的一家酒吧。楚梟和他那幾個狐朋狗友平日里最愛捉弄趙玉城,幾乎拿他當個活的玩具,自然也就和我不對付。如今趙玉城叫我去“”,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逼著他打這一通電話。
我攥緊了手機。我是半點也不想赴這個約,可我若是不去——那遭殃的估計就是趙玉城了。
思忖片刻,我還是答應了下來。趙玉城聽我答應了,那聲音都快急哭了,連問了好幾遍我今晚有沒有別的事,就差直接開口求我別來了。我安撫他好幾遍,他才慢慢鎮定下來。
我在“”門口下了車,關車門的時候姜懷瑾叫住我:“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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