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一瞬間想起來,我到底是在哪里見過他。
顧霖從小和我不對付。他討厭我天天纏著陸棲竹,我嫌他是個沒腦子的蠢貨,次次見面我倆都是劍拔弩張,針鋒相對。
長大之后,確切地說是我和陸棲竹表白之后,我們就只見過寥寥數面。最后一次見到他是在電視上,黑白的遺像,下面一排小字說他的死因是在山路上飆車,跑車意外沖出了欄桿,摔下了懸崖。緊接著畫面一轉,一個俊美的男人出現在屏幕之上,神情冷淡,女記者的聲音從電視里傳出來:“…這位現在就是顧家的唯一繼承人,顧衍。”
他是顧家未來的家主!
我神色難掩驚愕,連帶著看人的眼神都帶上幾分訝異。不知是不是我的眼神太過狂熱,以至于令他誤會了什么,他勾了下唇,眼神涼薄:“所以下次別再亂發善心了,姜少爺。救了我這樣的人,是不是覺得惡心?”
“你認識我?”我可不記得我什么時候說過自己的名字。
“我以前見過你一次,姜杞。”他說,眼神落在我臉上,“那次你們一起出去玩的時候,顧霖忘了帶銀行卡,叫我送過去。”
“顧霖嫌我送得慢了,給了我幾巴掌叫我跪下,所有人都在笑。”
“除了你。”
我勉勉強強從腦海里搜刮出有關于這一段的模糊記憶,想起來當時好像的確是有這么一件事,卻不想他記得這么清楚。不過按照我幾年前的尿性,當時沒笑一是覺得顧霖是個傻逼,干的事惡俗又無聊,二是因為我那是滿身心都撲在陸棲竹身上,沒那個心情再去關注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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