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啟沒料到她會(huì)這樣,當(dāng)下臉熱心跳,伸手去遮。佑春不許他擋,將他的手揮開,刻意品評:“長啟神君竟生得如此一根好物什。”
這是佑春第一次在長啟臉上看到表情失控。維持良好的莊重自持沒了,一副忍羞又實(shí)在不堪其辱的樣子。
逗得佑春笑倒在他懷里,覺得甚是有趣。
長啟卻忽然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腰。佑春驚聲笑倒,兩人一起跌在地上,她壓著他,長啟后背著地。
她撐在他身上,與他四目相對,時(shí)間恍若陷入了停頓。
近如咫尺的天穹頂一寸暗過一寸,鑲嵌在天幕的漫天星辰像是剛睡醒似的,這才亮起,如呼吸一般點(diǎn)點(diǎn)閃光。
原來這么枯燥寒冷的苦地,也有美不勝收的時(shí)刻。
原來看起來無趣的人,也有有趣的一面。
佑春坐好,長啟也坐起來。她雙手扶著他的肩,腿心收攏夾好,輕擺臀部,令她的下面去蹭他翹起來的肉杵。
兩個(gè)人下面都濕滑不堪,只是若即若離地一蹭,都雙雙顫抖。
佑春癡迷這感覺,并不急著讓他插進(jìn)去,一遍一遍地來回蹭,反復(fù)嘆息輕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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