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強口中的喂向來就很難定義,可以用他身體所有的地方來詮釋這個“喂”,比如那該死的舌頭。
那軟綿又濕熱的舌頭一點點地撬開花瓣,拼命擠進嫩滑的花苞之中,這過程,李妍真完全使不上勁來,仰著喘著氣,一副很辛苦的樣子。
她的身體還是太敏感了,喘著氣的功夫,唐強的舌頭已經(jīng)在穴口的地方飛快打轉(zhuǎn),猛地一吸,李妍真全身都會抖上一抖,這樣的折磨持續(xù)將近五分鐘,她的頭不自覺的搖晃,像她看過的電影一樣。
以前,她認為那是導演夸張的表現(xiàn)手法,原來情到深處,身體是不受控制的。
藝術(shù)果然來源于生活。
看著自己難受,對方似乎很滿意似的,李妍真不甘心地空出一只手,想要在唐強結(jié)實的手臂上掐一下,沒想到手只是不痛不癢地拂過手臂而已,她又不得不雙手撐在椅子上面,唐強的吸舔升級了,他時不時地將整個嘴唇埋在那里蹭了蹭,跟撓癢似的,然后又用牙齒輕咬一下陰瓣,猛地一個吸溜,含了進去。
這過程,李妍真的意識無比清晰,她又羞又惱,真恨不得當場去世!
“唐強……我都說不要了!”李妍真的聲音徹底嘶啞了,她又羞又惱,卻又無可奈何,除了單純的生氣,她根本就阻止不了唐強。
最近的唐強越來越不聽話了,也越來越放肆了。
唐強依舊努力著:“洗歡嗎?好姐姐老婆?”
“呼……鬼才喜歡!”李妍真搖頭否認,根本不想認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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