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俞努力克制著自己逃跑、反擊、顫抖的沖動,才接受了父親的檢查。兩根指頭在小小的肉穴里攪啊攪,攪出黏膩的水來,直把少年攪得亂了心神。
它們越進越深,窄小的穴溫馴地接納。并不痛苦,更不生澀。少年的手抓在餐桌邊沿,牢牢地掐住。似乎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兩根手指指甲圓潤,指腹用力戳弄著穴眼淺處的一整塊硬肉,每一次都讓少年感到失控的快感。生理上極為甜膩的酸軟感受輕而易舉地包裹了他,讓他只能兩眼無神地盯著地板,接受父親越界的猥褻。
穴肉在快感中克制地微顫,少年只覺得有關那里的任何生理反應都是罪過。他僵著腿根,任憑父親怎樣深入地抽插,都不要流露出一絲破綻。
可是,嫩屄里早早發了水。它們從被肏熟的地方流下來,熱情地席卷了唯一訪客,將指尖對穴肉的虐待美化成性交的前戲,并發出極熱烈的“咕嘰”背景音。
男人的手指完全鉆了進去,像一條蛇,窺伺著自己的獵物。它輕蔑地踏過早就撕裂的處子膜,曖昧地撫摸內里的肉壁,催出更多淫液。
它在穴里不斷前后晃動、攪弄,又偶爾彎曲指節,將肉壁戳得變形。這口小屄什么時候發水,男人早就玩兒明白了。他選擇的無一不是少年最敏感的地方。
在似乎永無止境的折磨下,少年只覺得身體逐漸背叛了自己,包裹著爸爸手指的穴肉隱約開始涌動,迎合著他的插入。深處酸軟的感覺愈發濃重,腿都有些不穩了。幾乎讓他不得不重心向后,將自己托付給冰冷的桌子。
少年閉著眼,勇氣在這種溫柔的刑罰下不斷增長,“好了嗎?”
男人猶豫了一會兒。
答案是他來決定。應該提早揭曉還是繼續欺瞞都可以,區別只有哪一種能讓自己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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