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吐出兒子的乳尖，兩只大奶子都被覆蓋上了水光。少年身體抽動著，前端顫抖，下身小穴不斷痙攣，他第一次在清醒時達(dá)到了高潮。

        姜澤一站起身，面對面抱起兒子。飽經(jīng)折磨的渾圓乳肉貼在他身上，柔軟觸感令人心猿意馬。男人掐了一把少年的肉臀，才把他放到桌子上，又將桌上的飯菜推到一旁。

        一切就緒，男人伸手去解少年濕透的睡褲。

        “…爸爸，”好不容易緩過來的姜俞虛虛地按住他的手，“我知道錯了、已經(jīng)夠了，不要再這樣…爸爸…我求你了…”

        男人看著他哀求的眉眼，眼神頭一次如此無情，“剛才爸爸是為你好。如果不把奶吸出來，以后你的乳房會堵塞甚至發(fā)炎。而我現(xiàn)在只是要確認(rèn)你有沒有和人上床。小俞，如果沒有…你慌什么？”

        他將少年的正常訴求曲解，親人之間絕不該有的越界行為，被他說成道貌岸然的幫助、占領(lǐng)道德高地的審判。

        姜俞看著陌生又熟悉的父親，心里盤旋著看不清的字句，憤怒與恐懼交錯、徘徊。他想駁斥男人，卻根本張不開嘴。

        “唉——我知道，剛剛嚇到你了。爸爸…太生氣了，口不擇言，”姜澤一似乎能看透人心，立馬又緩和了語氣，“剛才你一直在漲奶。如果我不把里面的奶水吸出來，你今天一天都得難受。”

        “…”少年沉默地看著他。

        男人站在餐桌前，俯視兒子，“爸爸…跟你道歉。是我沒有提前跟小俞說，先斬后奏了。”

        姜俞垂下頭。眼神越過父親，落在地板虛無的一點上，“…嗯。爸爸，能先把我的襯衫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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