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俞是特別的孩子，有男女兩個性別的器官。身體發育的能量需求大，所以發育要比別人晚，”男人感受到了兒子的動作，雞巴都有些硬了，面上還笑吟吟地解釋，“你現在就是已經發育了，等過兩年，胸還會長得更大。”

        “可…我不想…”姜俞從前的十六年都當自己是個普通男孩，他很難接受這件事。

        “乖。爸爸給你買了內衣，一定要穿。不然等你上學去了，平時運動的時候會很疼，”姜澤一從柜子上拿起一個精致的禮盒，遞給姜俞。

        少年接過禮盒，蹙著眉，“還有，爸爸。這兩天我底下老是有水，內褲每天都得換，這是怎么回事？”

        男人一聽，心里的石頭提了起來，“水？什么水？不是你又夢遺了吧？”

        “不！不是夢遺，就是，水啊…”少年越說聲音越小，“從那個地方流下來的…”

        男人回過味來，知道不是自己每晚的動作被發現。他神色放松許多，“這也是發育的標志。”

        “可我…”少年坐在姜澤一懷中，眉眼低垂，兩頰暈著薄紅，“我只有看見爸爸的時候才會流水。”

        說完，姜俞抬起頭，看向父親，“這是為什么？”

        他目光純澈，眼神迫切。只是想找到一個答案。

        男人聽他這么說，一下子就明白了兒子的意思。從疑似被發現的地獄升到天堂，他只覺得襠部燒起一團火，幾乎要忍不到晚上了。

        他擺正坐姿，藏了藏胯下鼓包，勉強擠出一個慈愛的笑，“因為…因為小俞太喜歡爸爸了，這是身體給你釋放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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