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桉接到警方電話后的幾分鐘內,仍然無法從對話中緩過神來,他呆愣地在門外站了一陣子,才終于回想起他原本是要去畫室取鑰匙的。
大概是因為程澈手機上“寶寶”的備注,所以警方第一時間就打給了他。
“請問您認識車牌尾號是A20的車主嗎?車主在盤山公路出了車禍,需要您過來一趟。”
對面的聲音有些模糊,大概是惡劣天氣的緣故,今日風雨大作,所以宋時桉心情不太美妙,給出的回答也沒有很客氣:
“是嗎?那請問人現在怎么樣了?”
“很抱歉,我們趕到的時候他已經沒有生命體征了,請您節哀。”
宋時桉毫不客氣地嗤笑了一聲,為著他不太標準的普通話,也為著這蹩腳的電信詐騙套路:“我說你是不是第一天上班啊?想騙錢的話,應該說‘急需手術’才對吧?直接把人說死了你還怎么從我手里騙到錢?喪葬費嗎?”
他這話一出,明顯能聽到空氣里幾聲抽氣的動靜,被宋時桉清清淡淡的眼神一瞥,幾個停下腳步的人又迅速低頭繼續忙碌了起來。
“你詐騙前也做點功課,他十幾分鐘前才剛給我打過電話,怎么可能說死就死了?”
是啊,那么大個人,怎么可能說死就死了呢?
今天的風雨實在是大,即便撐了傘,褲腳還是濕了一片,黏在身上,冷意侵襲,難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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