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桉的眼睛一看過來陳澈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課間十分鐘,補(bǔ)完給我,過時不候哦~”
化學(xué)老師是個年逾四十英年早禿的男人,最喜歡揪著學(xué)生的錯處不放,宋時桉不想真的去走廊罰站,他受得了,肚子里這個小家伙不一定受得了。
“班長——”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會真的忍心見死不救的對不對?”
宋時桉故意延著話音,輕輕推了推陳澈的手臂。
陳澈不為所動,甚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個回頭都欠奉地往外走了。
座椅的鐵質(zhì)椅柱在地上滑過,聲音刺耳。
宋時桉的表情僵了僵,在周圍同學(xué)探究的眼神里收回了手,低頭沉默地補(bǔ)起了作業(yè)。
題量其實不大,大部分題目只需要掃過幾眼就能得出答案,但最后的大題有些棘手。
不知道是粗心還是有意,陳澈的化學(xué)練習(xí)本就那樣攤開著,擺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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