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一開始以為宋時桉在故技重施,畢竟在一起時候他就喜歡撒嬌說身體不舒服折騰他。
有時候是說昨晚沒睡好頭痛,讓陳澈幫他補作業,或是沒有胃口,想吃陳澈下廚做的什么菜,后來直接連借口都懶得找了。陳澈不是不知道他在故意作妖,但是又不忍心看他失落的樣子,雖然可能那失落的樣子也是裝出來的。
但他就是不忍心,所以每次都會滿足他。
他垂眸,看了看幾乎靠在身上的少年。
他的頭發有點長了,屬于再長一點就會被班任拉去理發店的程度,但他向來很有分寸,總能在邊界線上穩穩站住腳跟。而此時那半長的碎發遮住了幾乎半張臉,這便顯得他更加的清瘦脆弱。
少年的臉色很白,唇瓣幾乎沒有血色。
他沒有撒謊,他是真的不舒服了。
陳澈的心像被什么小蟲子啃了一口:“哪里難受?”
“胃...”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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