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不知過去了多久,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宋時桉覺得自己更像是一個詐尸的尸體。
程澈在他懷孕后就沿著墻角貼了一路的溫控燈,只要有人經過就會自動亮起,目的是方便他起夜又不愿意開燈。
現在那幾盞小小的圓燈,成了臥室里唯一的光源。
宋時桉動了動堅硬的身體,朝下身探了一把,滿手的潮濕。
——手上全是血
身上冷得厲害,連動作都緩慢了下來,宋時桉不知道自己暈過去了多久,只知道孩子恐怕不太好了。
它不太動了。
“小家伙?”
他的手很冰,怕驚到孩子,只敢虛虛地在皮膚上貼了貼:“你是不是睡著了?”
一陣痛過一陣的宮縮不及此刻的惶恐,宋時桉是真的有點慌了,他聲音明顯多了顫抖的意味:“寶寶?動一動好不好?”
從沒有這么安靜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