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難受了是嗎?”他始終維持著剛倒下去時側躺著的姿勢,手掌隔著羽絨被覆在了隆起的孕肚上,“假性宮縮有點強...你再忍一忍。”
“忍一會...就好了。”
這話與其說是在安慰孩子,還不如說是安慰自己。
下腹強烈的憋悶感讓宋時桉坐立難安,有好幾次,他甚至有一種孩子在往下鉆的錯覺。但這不可能,孩子才剛剛滿八個月,不可能這么早就要出來。
宋時桉將身子蜷縮了起來,試圖抵御這股來自于體內的疼痛。
呼吸在這股綿延不絕的疼痛下變成一件格外艱難的事,他忍不住揚起了下巴,避開蓬松的被子,好讓更多的空氣進入肺部。
“唔——”
他的手掌有些生疏的學著以往程澈的手法,一下又一下地往下順著胎腹。沒有程澈做來的奏效,但也好受了一些。
到最后,什么時候睡著了也不知道。
再醒來,天色已經擦黑了。
宋時桉其實不是睡夠了自然醒的,他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嘔意驚醒,雙眼還來不及睜開就踉蹌著沖進了衛生間。
裹在身上的被子甚至來不及掀開,差點將人絆倒,被宋時桉拖到了地下,睡前隨意丟在被面的手機也因此滾進了床頭柜的縫隙里,但宋時桉沒有那個精力再撿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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