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明明不近視,卻還是總戴著眼鏡示人一般。
大概是最后一句話讓小家伙聽到了,它壞脾氣地蹬了蹬,冷不丁一腳踹在了肋骨上,痛得宋時桉倒抽一口冷氣。
寶寶越長越大,肚腹開始向下墜著,哪怕只是站了這么一會,盆骨也疼得難受。
但他沒有走,他紅著眼眶,視線從程澈的每一張臉上劃過。
說到程澈,最大的優點大概就是情緒穩定,但宋時桉最不喜歡他的一點,也是他情緒穩定,就像這些照片里,面對鏡頭,他也不肯笑得燦爛一點,嘴角矜持的微微上揚,僅此而已了。
“你兒子越來越不乖,你都不管管?”
相框有一陣子沒清理了,落了些灰,宋時桉忍不住伸手輕輕拂了一下,男人的面容更加清晰起來。
程澈還是笑著,一副宋時桉打打不走,罵罵不跑的不值錢的樣子。
“笑笑笑,就知道笑,笑得丑死了。”
他最后嘟囔了一句,捧著肚子慢慢踱回了臥室。
臨走前,像選妃一般,選了看的最順眼的一張合照,拿在了手上。
毫無意外的,天亮后上門的程母被廚房里那一地的狼藉嚇了一跳,又反復提了好幾次叫宋時桉搬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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