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間房，哥哥和我睡嗎？”雖說這句是問話，但李素伏在哥哥背上，玩著他的衣領，然后像小雞啄米一樣親著哥哥的耳朵，“肯定和李素同床共枕啦。”李素替李簡垣回答。

        他們就像小時候一樣，親密無間地蓋著同一床被子，還會互相咬著耳朵說著悄悄話，回憶著就算黑暗慘痛但仍然值得惦念的過去，暢想著不知道是什么樣但依然值得奔向的未來。于是在黑暗里，李素翻了身，手臂搭在了哥哥的胸膛上，然后挪了位置，像一塊黏糊糊的糖霜一樣粘在哥哥身上。

        “哥哥，我們的未來是什么樣的呢？”

        李簡垣沉默了。這是他們在那兩次發瘋似的做愛后第一次靜謐安詳地躺在一張床上，而李素妄圖從如今的情況下尋求某些幼時以及未知的細枝末節。但他是哥哥，無論如何，哪怕是在最畸形的愛戀下，最詭譎的情況中，李簡垣都要給李素最令人安穩的回答。

        李素遲遲等不到答案，又問了一遍：“哥哥，我們的未來呢？是什么樣子的？”

        李簡垣的手輕輕搭在了李素的腰際，虛虛摟著他，克制疏離又飽含感情。

        “未來，我們都會都會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菜包，也許你會覺得這樣的話很空，但是哥哥可以肯定，會實現的，哥哥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你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哥哥也就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李素在黑暗中眨眨眼，然后安心地側躺了回去。他總是這么問，以前無非就是在詢問哥哥暢想各式各樣的未來，現在也只是為了得到一個回應一個承諾，不過在歲月里流淌不變的是他們之間的愛。這樣的愛是什么時候變質的？除了上上次做愛扯破了最后一張皮，其實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顯露出來了，但他們兩個人只是任由某些情愫滋長。也許是受生活環境和成長經歷的影響，兄弟間情愛的迷亂只是堪堪被稱作亂倫，卻沒有人說要放棄。

        其實，李素才不管最后他和哥哥的結局如何，只要他們永遠在一起就好了。當然了，幸福的生活就更好了。有他們共有的家，做著喜歡的事，養一貓一狗，一家四口幸福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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