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就放在外邊吧,有阿姨回來收的?!?br>
“我下午要回學校一趟,你要是不順心也可以出去玩,這里沒人會攔著你的。只要記得晚上回來就好。”
在李簡垣帶上門前,李素開口:“哥哥,我不想住在這里。晚上我會在我們新家的。你要是想找我,就給我發消息吧。”
其實,不需要李簡垣主動問,李素到了新出租房就給哥哥發去了定位。然后他在大學外面找了家店坐著。令李素意想不到,他又看見了隨之。
緊跟其后的,是李簡垣。
隔著一道玻璃墻,李素看見他們有說有笑地走進了一家咖啡廳?!芭椤钡囊宦?,李素手里的玻璃杯掉在了地上。
服務員聞聲趕來,剛想問顧客有沒有事,順便再清算一下賠償,就看到李素滿手是血地抓著碎玻璃渣,嚇得他連忙去叫了店長。周圍的一些顧客對著他小聲地指指點點的。李素懶得去聽,無非是一些,這個人怎么了?和瘋子一樣。這樣是自殘吧,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什么的。
他平靜地抽出一張紙隨意擦了擦手,然后放了一百塊在桌上,重新帶上黑色帽子和黑色口罩離開了。
被抹上血跡的帽子只是暗沉下了一點,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不對勁。
晚上李簡垣還是到了新房子那里。離學校就兩公里遠。他推開門就敏感地聞到了血腥味,看見地板上隨意丟著染著血色的繃帶,而受著傷的主人在忘乎所以地玩著游戲機??匆姼绺邕M來了,李素還笑瞇瞇地向他揮揮手,朝外的掌心上是斑駁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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