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南矜的表情依然跟見了鬼一樣,他對自己的小姨子當然是沒什么邪惡的想法,但甜美可人的小姨子變成一米八幾的猛男,還叫他嫂子,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別扭了。
而宋曦言看著兩人的身影卻分外嫉妒,因為從小到大他在家里的地位如同眾星捧月一般,不管什么東西都比哥哥的好,所以他理所當然地覺得自己娶的老婆也應該比哥哥的更好,但他沒想到哥哥居然走大運攀了高枝,娶了一個他想都不敢想的對象。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過是去當贅婿罷了,想吃這口軟飯得伏低做小呢,說不定老婆在外面亂搞都只能忍氣吞聲,他一點都不稀罕那種生活。
可是婚禮上見到喬南矜的時候,他的心里卻忍不住動搖了,喬南矜雖然病懨懨的,容貌卻極為精致,而且給他家的回禮也是花錢如流水一般,而且他似乎從沒聽過對方有什么濫交的丑聞。
這口軟飯也太香了吧。
別人鍋里的飯聞著格外的香,自從哥哥結婚后,宋曦言就整天茶飯不思的,想著該怎么撬掉哥哥的墻角上位。
這不,今天就偶遇了,剛好宋曦言是學藝術的,于是就借題發揮,大贊嫂子的品味怎么怎么好,順便拉踩一下自己的哥哥。
而剛好喬南矜是被捧慣了的,宋曦言這波可謂是說進了他的心坎里,他當即就無視了宋微瀾的意見,一定要把這鳳凰涅盤圖買下來。
“哥,看來你和嫂子婚后沒什么共同語言啊。”宋曦言繼續婊里婊氣地輸出,“那你可要小心點了,雙性嘛,總是容易喜新厭舊的,誰會喜歡太過無趣的男人呢。”
喬南矜在晚上看煙花秀的時候覺得氛圍怪怪的,尷尬地說了句,“我兩幅都買了,一幅掛客廳,一幅掛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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