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呼……再插深一點。”
從未有過的刺激體驗讓喬南矜有點像吃糖上癮的小孩一樣,不知節制地想要索取更多,宋微瀾的手指早就插得春水淋漓的,幾乎快跟那貪吃的雌穴融化在一起了,等到快拔出來的時候還戀戀不舍地“啵”了一聲,透明的淫汁濃稠像是在粉糯的洞口裹上了一層白漿,粉白的唇肉不受控制地往外吐著水,一看就是被褻玩了許久的樣子。
好疼,好酸,怎么睡了一覺起來就變成這樣了……
喬南矜清醒后就發現自己的腿縫火辣辣的,那個難以啟齒的位置只要稍微并攏腿摩擦一會就刺疼,走路的姿勢極其不自然。
這是什么奇怪的詛咒嗎,不僅詛咒他長出了女人的器官,那里還那么痛,女人不是只有來大姨媽的時候才會痛嗎?
“矜矜,你怎么了?”
宋微瀾看到喬南矜那不自在的表現,心里其實已經了然,但嘴上還是關切地詢問,這關切當然也不是裝的,他希望喬南矜清醒的時候也能多依賴依賴他。
喬南矜怎么好意思跟別的男人說自己逼疼,故而悶悶不樂地坐在餐桌前挑剔道:“你怎么突然給我做木瓜燉牛奶?”
宋微瀾瞄了一眼他的胸脯,“想給你換個口味,你不喜歡嗎?”
“隨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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