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遺了嗎,可是我前天明明才自慰過一次的。”
作為一篇清水文的男主,喬南矜的那話兒在這個和諧社會壓根就沒有用武之地,所以性欲也不算太重,他微微訝異地想要把沾上“遺精”的內褲脫掉,卻覺得自己的腿心那里有點奇怪。
內褲的布料夾在里面摩擦得癢癢的,好像多長出了什么東西一樣。
“這是什么……啊!”
伸進去的手指猝不及防地一下子捅進了軟嫩的肉縫里,喬南矜吃疼地叫了一聲,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眸。
他的下面怎么開了一個奇怪的口子,他該不會是得什么重病了吧?
喬南矜的身體從出生起就多災多難的,因為有心臟病所以不能做太激烈的運動,骨架清瘦得比正常的男性小了一圈,再加上畏寒畏熱,酷暑寒天稍微在外面多待一會就要病倒了,所以被家里人養得無比嬌貴,甚至連他結婚的對象都是精心安排的。
“我才不喜歡那個女人呢,她好煩,什么事情都要管著我,如果不是為了讓爺爺安心地走,我才不會娶她。”
對于自己的妻子宋微瀾,喬南矜頗有怨念,他本來就有喜歡的人,只不過對方的父母因為他的身體原因不太支持,但宋微瀾的出現卻是硬生生地把他們兩個人拆散了。
因此,喬南矜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對這樁包辦婚姻表達了強烈的不滿,夫妻之間結婚好幾個月都沒有同房過一次。
“那個位置,現在該怎么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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