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被天子的熱精燙得腿抖,聽了這話,像是才回神,聲音啞得不像話:“陛下、陛下饒了臣罷……”
再聽到這疏離的稱呼,總算不煩心了,愛憐地擁緊他,肉刃在他體內軟下去,也不往外抽。喻霖沒了力氣,再加上剛剛被他刺激,耗費心神,此刻疲憊地閉上雙眸,趴在江停岄肩頭。
江停岄把他抱進懷里,也不松開,姜青在門外問了兩次要不要叫熱湯來,都被拒了。
直到中午,喻霖才從昏睡中醒來,意識回籠,回想起自己都說了什么,如雷擊頂,僵在那里。
江停岄把他又攏了攏,餮足地蹭他的臉頰:“阿霖。”
喻霖小幅度掙扎著,卻撇過臉,不敢看他。
“你聽到了吧?我那時候說的。”江停岄低聲問他,胸腔的顫動全傳到喻霖身上。
喻霖沒說話,只是垂著頭顱,淚水無聲地落下,滴在他的手背上。
看他這副模樣,江停岄半是無奈,半是疼惜,像從前那樣撒嬌似的晃了晃他,又重復一遍:“我沒碰過淑妃。”
喻霖張了張口,半晌,顫聲問道:“那納妃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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