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并沒有聽清典獄長的小情人說了什么,可卻察覺到長官的動作僵住了,下一刻,他就收到了命令:“把人拖下去。出去,沒有命令不要進行刑室。”
行刑人員動作也很快,兩分鐘都沒過,行刑室就空了,只剩下兩道交纏的呼吸。
喻霖在江停岄隔衣輕撫他胸肌下緣的暗示性動作下把情人放到地上,只虛虛攏著對方的腰。
兩人相對而立,鼻間嗅到的還是激光燙熟皮肉之后輕微的肉焦味。
在江停岄的手往他腿心探時,喻霖不置可否,只是握住了他的手腕,沒有用力。
“主人,坐著吧。”
懷中的情人低低笑了一下,指尖一勾,就輕車熟路越過鼓鼓囊囊的雙丸,隔著軍褲準確按住了兩片肉唇中間微微突出的肉豆,逼迫他發出一聲悶哼,抖著腿根重新跌坐在椅中,繼而沉下眼,俯身在喻霖的喉結落下更熱烈的吻。
江停岄指尖已經摸到了潮氣,他裝作不知道,又問一遍:“濕了嗎?”
典獄長面容冷峻,目光卻已然蒙上水汽。
他坐在這象征著權柄的椅子上,渾身戰栗,腿根往中間并緊了,把情人白皙的一只手夾在中間,半晌才悶悶地哼了一聲,算作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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