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霖無疑是荒星監獄的最高統治者。
他仰靠在冷冰冰的金屬制椅子上,一身鐵灰色軍裝,蹺著一條腿,及膝的皮質長靴微微反著光,視線平視前方。
行刑者剛剛完成一場槍決,善心的典獄長為這位不懂事的囚犯選擇的終結方式是用激光射線洞穿性器、肚腹,最后才是他丑陋的頭顱。
犯人一開始是跪著,在頭顱被洞穿后,失去支撐之后,軟綿綿向前傾倒,“撲通”趴在了地上,屁股滑稽地成了整個身體的最高點。
“滿意了?”喻霖用覆蓋著黑色手套的手把懷中人側腰摟緊了,下巴恰恰蹭著對方的頸側。
他的懷中趴伏著一位看不清臉的……大約是犯人?
順從地側坐在他懷中的人身著灰撲撲的囚服,卻依稀能分辨出身姿修長。這人蓄著烏黑長發,散亂青絲把一張臉遮住了,看不分明,只露出一截雪白脖頸。
“嗯,”看姿態像是他情人的這位囚犯聲音富有磁性,卻把語調放得又低又柔,儼然是一位合格的孌寵:“謝謝主人。”
筆直站在一旁的副官眼觀鼻鼻觀心,眼睛眨了眨,對自己上司這種為哄情人,跳過程序直接把囚犯處死的行為不予置評。
不遠處失去存活機會的犯人犯了大錯,不是聚眾鬧事,也并非試圖越獄,而是在囚犯的洗浴房內,試圖推開江停岄——也就是這位小情人——隔間的門,滿足一下憋脹的肉欲。
在監獄嘛,這種事屢見不鮮,不算什么。他錯就錯在覺得自己看上的美人回到普通犯人的牢房中是失去庇護,也低估了向來冷酷的典獄長對情人的占有欲與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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