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岄都把他弄成這騷情姿勢了,想也不會聽他的。
男人垂著總給人以深情錯(cuò)覺的眸,滾燙的舌頭時(shí)而情色地舔舐上顎,時(shí)而退出來描繪唇線形狀。
在綿密深吻與有力侵犯的空隙里,江停岄聲音輕啞,柔聲喚他:“阿霖?!?br>
“嗯、嗯……”
青筋密布的肉莖刮著女屄里的褶皺進(jìn)進(jìn)出出,喻霖只能在對方的侵略下不斷痙攣,喉間不住低低嗚咽著。聽到了他叫自己,卻作不出反應(yīng)。
“嗚嗚、啊……輕、嗚……”
江停岄啄吻著喻霖唇角,嘴上溫聲細(xì)語,胯下肉鞭卻不是這么回事:“阿霖,喊我的名字?!?br>
丞相淚眼朦朧地看他一眼,滿目春情。他在這種時(shí)候通常都乖得不像樣子,紅唇顫顫:“啊、阿岄……”
阿岄的頂弄毫不吝嗇:“會不會一直乖乖的?”
“唔、咿……”
丞相腰軟得差點(diǎn)磕在桌上,喉間低低嗚咽,簡直不堪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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