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皮慢悠悠在飽滿的女陰撩撥。隔著布料,既看不到微微染著粉暈的陰唇,又不能看見那騷情成熟的肥大陰蒂是否已經從蚌肉的保護之中探出頭。
但江停岄對喻霖身體的了解更甚于自己。喻霖已經足夠媲美淫伎的豐滿屁股已經開始在左右輕輕搖晃了,很可憐地小幅度抖索,像是正遭受侮辱的良家。
可那熟爛的肉屄一定已經有了濕意。
江停岄拿著那畫冊,用平整表面貼著花丘流連片刻,等喻霖臀部肌肉開始明顯抽動、緊繃,就生了十足十的壞心眼,把畫冊一豎,書楞隔著布料在逼縫里上下刮了幾下,布料于是就陷進蜜丘一道。
這下子,那果然已經發了淫興的蜜核無所遁形,被書角危險地抵住了。
“嗚……”
肉逼麻酥酥泛著熱癢,丞相忍不住嗚咽一聲,臉已是紅透,被畫冊一角摁著嬌嫩蒂尖,在天子懷里不住顫抖。
“阿霖該罰。”江停岄低聲下了論斷。
書角隨著他這句話,正式成為了折辱丞相的淫器。
數十張宣紙粘在一起,已經具備了足夠的硬度。無情的一角搭在了敏感的陰蒂下緣,少許重量落在著全身上下最騷賤的位置,大手忽然一動,書角就剮著膨脹充血的肉蒂重重碾下。
“啊啊、啊——”
喻霖被這似是勾撓、更若凌虐的一下磨得跪不住,往前一跌,兩股戰戰,差點栽倒,幸得抓住了桌沿,腿根也被江停岄絆住,才沒有讓他跌成個趴地上求歡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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