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霖不由自主抿了抿唇,抬腳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輕飄飄的,江停岄非但不覺得疼,還沒忍住勾唇笑了一下,徹底精神了。
下了學(xué),江停岄跟母妃說過,就興沖沖快步走到宮門,喻霖正在那里等他。今晚他要在喻霖那兒住。
喻霖的父親是監(jiān)察御史,近日不在家,母親幼時(shí)就傷了身子,早早離開人世,無法相伴后半生。因此喻霖帶江停岄回府上,吩咐晚餐添幾道阿岄愛吃的菜,就帶他到了自己房間。
把門掩上,江停岄就拉著他的手往羅漢床一坐,兩人中間隔著張小茶桌。
“阿霖,阿霖,明日到底是去北郊還是街上轉(zhuǎn)轉(zhuǎn)?”要真說起來,兩個(gè)地方他都去膩了,可就兩天休息,跑不了多遠(yuǎn)。
“都好。”喻霖不像他似的愛跑出去,溫聲應(yīng)他。
喻霖在小茶桌上擺了一套筆墨紙硯,低頭一看,兩人袖子快要垂到硯上去,怕余墨把衣裳弄臟,就帶著他又往深處坐了坐。
兩人就沒正形地靠在后面雕花圍屏上。
江停岄轉(zhuǎn)臉,張口還要說什么,可一下就對上喻霖距離極近的臉,失了言語。呼吸都纏在一起,溫?zé)嵊州p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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